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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观全国爱国主义教育基地黎平会议会址

来源:中国爱国教育网 作者:王肖 2014-04-26 10:03
    黔东南有着丰富、多彩、奇异的旅游资源,但这里的旅游现状,特别是部分地区管理人员的思维意识,比其他地方至少落后5年。也许正是缘于这种“滞后”,却为我们此行带来了最原汁原味,最具原生态的美丽景观,让我们过足了镜头瘾。象连驴友也涉足不多的“加榜梯田”的大气磅礴;与挪威共建的“堂安侗寨生态博物馆”(包括堂安侗寨古民居、堂安梯田群及侗族文化等)的恬静悠然,都留给我们几多惊喜、无限感慨和今生难以忘记的美好回忆。
    黎平是我们计划中的必去之地。除了中国最大的“地坪风雨桥” (也有说是世界最大,堪超美国犹他州的“廊桥”)和天然自成的喀斯特地貌 “天生桥”外,黎平会议旧址和纪念馆,自然是作为老红军后代和十一同学会校友(4人行中3人为十一老同学)必选景点。
  让我们非常吃惊,万分敬佩的是,“黎平会议纪念馆”虽小,内容单一,但绝对算得上史料殷实,布展精致,视觉舒适的党史教育基地。认真参观后,真的添补了我们对这段历史时期不了解的空白——黎平会议的经过、历史意义及重创后的中央红军在进入黔贵地区,最初5—10天的具体活动内容和行进线路。
 提起“黎平会议“的缘由和历史意义,就不能不正视黎平会议前,中央红军惨遭重创,几乎全军覆灭的湘江战役。

  湘江战役是长征途中最为惨烈的一战,是我军历史上一次重大的失利。所有参加过湘江战役的老红军们,无一人能忘记这场几乎致他们于死地的战争;甚至在每一位共和国的功勋将领即将走完人生最后一步时,仍然难以释怀湘江战役中痛失战友的重负。

  1934年11月,在王明“左”倾路线指挥下,苍促离开井冈山的中央红军进抵湘桂边境,当时以李德为首的最高“三人团”,先是极“左”盲动继而逃跑流窜,不切实际地想把中央苏区整个搬到湘西去,携带了印钞机、石印机等大量的“坛坛罐罐”,临突围前,雇了几千挑夫,又专门抽调了一个师负责搬运。主力一、三军团为左右前锋,八、九军团在两侧掩护,五军团殿后,护卫着庞大臃肿的中央和军委机关纵队做甬道式行军,以每日不足20里的速度缓慢前行。彭德怀愤怒地说:“这样抬着‘棺材’走路,哪像个打仗的样子。”

  中央红军突破三道封锁线后,蒋介石已判断出红军前往湘西想与二、六军团会合。于是集中30万精兵,沿湘江布下第四道封锁线,势在必得地要将中央红军一举歼灭。11月25日17时,中革军委下达强渡湘江的作战命令,湘江战役就此打响。战役从11月28日早上一直打到12月3日深夜。由于红军中央纵队过于庞大,行动迟缓,未能及时通过湘江。11月30日,当广西军阀和湘军封锁湘江时,红军陷入重围。 敌我形势示意图上,中央军、湘军、桂军、粤军的数路大军已从东南西北四面对中央红军形成了合围之势。时局万分危急,红军动辄有全军覆没的危险! 危机关头,中央局、军委、总政联合给一、三军团下达了指令:“1日战斗,关系我野战军全部。西进胜利,可开辟今后的发展前途,退则我野战军将被层层切断。……要动员全体指战员认识今日作战的意义。我们不为胜利者,即为战败者。胜负关全局,人人要奋起作战的最高勇气,不顾一切牺牲,克服疲惫现象,以坚决的突击,执行进攻与消灭敌人的任务,保证军委一号1时半作战命令全部实现。……保证我野战军全部突过封锁线应是今日作战的基本口号。望高举着胜利的旗帜,向着火线上去。”

  时任红三军团先锋第四师师长洪超,18岁参加南昌起义,身经百战,在湘江战役牺牲时年仅24岁;红三军团红四师十团团长沈述清在指挥发起反击时,中弹牺牲。彭德怀命参谋长杜中美接任十团团长。当日,杜中美又壮烈捐躯。一日之内,前仆后继连续牺牲了两任团长。红五师在新圩板桥铺至杨柳井、枫树脚一线阻击桂军三天两夜,激战数十次,师属3000多人,损失达2000多。在红五师第14团水口山阵地。黄冕昌团长抄起一把刺刀枪,跃出战壕,营长,连长,排长和战士紧跟着他们的团长,狂呼着,带着因战友的牺牲而激发起来的百倍仇恨勇气,带着遍体鳞伤的鲜血,带着势殉理想信念的毅然决然,俯身冲向桂军。双方肉搏拼杀,黄冕昌团长战死,团政委重伤,连排干部全部牺牲,全团战死200余人。第15团团长白志文身负重伤,政委罗元发头部中弹,前来代理团长指挥作战的师参谋长胡震也于30日上午阵亡,团、营、连干部几乎全部伤亡。战斗到最后关头,全团已不足400,用鲜血和生命实践了“不惜一切代价,全力坚持三至四天!”战前军团长彭德怀下达的,以死护卫中央纵队渡过湘江的命令。红一军团的一师、二师与强大的湘军鏖战三天两夜,终于按军委的时间要求把湘军挡在了觉山阻击线以北地域,但他们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据不完全统计,参加觉山阻击战的红一师、红二师共伤亡3000多人。红一军团五团政委易荡平身负重伤,陷入敌人重围。为不当俘虏,易荡平大声说道:“掩护任务已完成,我死得光荣!”在吟出“英雄忠报党恩重,战死沙场是善终”的豪言后,立即对准自己的脑部开了一枪,壮烈牺牲,时年26岁。    江西苏区著名的少共国际师也基本失去了战斗力。……?而伤亡最大的,当属后卫部队。

  红三军团红六师第十六团(团长李寿轩)和第十八团(团长曾春鉴),先是作为全军的后备部队,驻防宾家桥、水车地域并负责在灌江上架设浮桥。30日下午3时许,担任中央红军后卫正在水车一线坚守苦战的红六师第18团,接到接防红五师阵地继续阻击敌人的命令,没作任何休整就急急上路,一昼夜急行140余华里,一路突破桂军和民团的层层阻击,迟至数小时才到达新圩接防红五师的后卫任务。全师指战员仓促在新圩南炮楼山一带进行布防,已伤亡惨重的红五师于16时移交防务,迅速赶到界首东南的渠口,与红十三团汇合,从界首过江。第18团刚进入阵地,就有相当部份战士虚脱乏力倒地不起。他们已经连续四天四夜未睡觉,已经整整一天多未吃食物。更多的战士是修着修着工事,嘴里咬着其辣如火的辣椒就睡倒在地。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他们唤醒。12月1日拂晓,桂军对18团阵地发起猛攻,18团伤亡惨重。战至中午,被桂军三个师死死咬住,至阵地失守,已无法过江。其一部被分割包围于陈家背,另一部在团长曾春鉴、政委吴子雄率领下突围向湘江岸边转移,最后被桂军分割包围于全州古岭头一带,第十八团将士大部分壮烈牺牲,只有少数战士突破重围,但又在随后的地方民团的围剿中惨遭杀害。

   最为惨烈的是红五军团的第34师,1934年11月29日下午15时,中革军委在情况不明时,错误地电令红三十四师作为全军的最后阻击后卫,必须于30晨接替红六师新圩防地阻击桂军。12月1日中午,当红34师翻山越岭艰难跋涉赶到新圩附近,桂军已突破新圩阻击线,并切断红34师前往湘江的进路。致使34师孤军陷入敌人包围圈内,无路可退,全军覆灭。红34师政委程翠林阵亡。师长陈树湘率领全师与十几倍于自己的敌人殊死激战四天五夜,付出重大牺牲,全师由原来的6000多人锐减到不足1000人。师长陈树湘在率部突围时腹部中弹,身负重伤。他用皮带压住伤口,躺在担架上指挥战斗。最后,部队弹尽援绝,陈树湘伤重被俘。敌人为抓到一个红军师长兴奋发狂,立即将他押送“追剿司令部”。途中,他趁敌不备,在担架上忍着巨痛,从伤口处掏出肠子,用力绞断,壮烈牺牲,实现了他“为苏维埃新中国流尽最后一滴血”的誓言,年仅29岁。陈树湘死后,敌人割下他的头颅,装在篾笼里,悬挂在他的家乡,湖南长沙小吴门外中山路口石柱上示众,红军悍将的威名,使湘军为之侧目。红34师的5000多名官兵除个别失散,全部战死于湘江之侧。团级以上干部仅一00团团长韩伟等3人突出敌人重围,几经辗转,吃尽苦头,于抗战国共第二次合作时期才回到部队。让韩伟将军死不瞑目的是,这五千余位血洒湘江之侧的闽西子弟,绝大多数没有被评为烈士。在韩伟将军的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点时,对儿子说:“湘江战役,我带出的闽西子弟都牺牲了,我对不住他们和他们的亲人……我这个将军是他们用鲜血换来的。我活着不能和他们在一起,死了也要和他们在一起,这样我的心才能安宁。” 1992年4月8日,韩伟将军作为一○○团最后的幸存者,走完了人生的旅途。遵照将军的临终遗嘱,儿子韩京京专程从北京将将军的骨灰送到闽西革命公墓安放。

  红军突破湘江以后,湘江江面上一片灰色,在下游全州湘江边有个回水湾,湍急的湘江在此趋于平缓,红军遗体最后都漂到此地,看后让人心惊胆战,当年的全州人此后发誓说一年不喝湘江水,三年不食湘江鱼。当年凤凰嘴渡口的老百姓说,战斗过后,老乡们在江边掩埋了三天的烈士尸体,而更多的烈士则尸沉江底。

  掩护主力渡江后,曾有100多名红军伤员留在原地无法突围。 桂系军队和当地民团俘虏了祠堂一百多名红军战士以后,将他们的衣服扒光,四肢捆绑,全部丢进深不可测的”酒海井”里,顺暗河冲走。

  在灌阳县,国民党白崇禧部对红军紧追不舍,共俘虏红军掉队和伤员一千多人,全部残忍杀死。惨烈的湘江战役,中央红军损失过半,由八万人锐减到三万人,在这次战斗中红军有七名师级,十六名团级干部壮烈牺牲,还有很多无名的战士,用自己年轻的生命为长征铺就了前进的通途。
   
  黎平会议在中共党史、中国革命上占有重要地位,它是中共中央在长征中召开的第一次政治局会议,  是"以遵义会议为伟大标志的系列会议中的第一次重要会议"。它是中国革命伟大转折的起点;是红军长征走向胜利的起点,它为遵义会议的召开奠定了基础。

  黎平会议还有一项实质性决定即:鉴于部队减员很大,军委对部队进行了整编,撤销第八军团建制,并入第五军团。中央的第一、二纵队合并为军委纵队。由五军团调回军委工作的刘伯承,重任红军总参谋长兼军委纵队司令员,陈云为政治委员。这两个决策保证了黎平会议决议的贯彻执行。

  1月中旬,红三军团在懒板凳地区集结,根据中革军委1月5日关于部队缩编的指示整编。保留第4、第5师番号,将第6师缩编为独立团,团长李寿轩。我的父亲周玉成调任红三军团供给部部长。

  1930年12月红七军团,1934年9月红六军团,1934年12月中央红军三次经过黎平,在其过境之地深入进行革命宣传活动,播下了革命的火种。我们贵州黔东南和黔西一行,沿途常常看见红军当年的活动地点及活动遗迹。如:黎平附近的《草鞋铺》,相传是当年红军进入贵州后,专门发动当地村民,集中在此为红军赶制草鞋的村所;喀斯特地貌风景区八舟河上就架设着一座《红军桥》,相传是当年国民党部队为阻拦红军,把桥拆毁,八舟少寨村民为了迎接红军,拆自家门板,冒着严寒架起一座木桥,为红军渡河。后人为了纪念红军,把这座桥称作《红军桥》。时不时车窗外会闪过醒目的当年红军留下的标语:“只有苏维埃才能救中国”“打倒土豪分田地”等。

  贵州黔东南行半月,我们的车始终在山中转悠,忽上忽下,时而浓雾弥漫,时而飞石滚落。望着车窗外的峭壁深豁,我们一阵阵胆战心惊。这里到处都在修建高速公路,开辟新的铁路运输线。贵州的道路有两个特点,一个就是桥多,一个就是隧道多。望着一桩桩高耸入云灌注的水泥柱子,我们能感受到,在贵州建设高速公路的造价太高了,全国居首。据说平均每公里造价是一亿人民币。而且养护起来也很困难,一路上,我们没少碰到泥石流和塌方的阻隔。但在这持续不断,几乎把尾骨都要震裂开的颠簸行程中,常常让我不得不去想的问题是:我们的父辈,我们无限敬佩的老一代革命者,难道就是穿着草鞋,行走在这贫瘠多殊的大地上吗?他们凭的是什么?他们这样又是为了什么?我的眼前,仿佛出现了父辈们那高大伟岸的身影。此时此刻,在我耳畔响起早已被我无数次吟诵过的,金一南将军在《苦难与辉煌》结尾处那几行铿锵有力的警世忠言:
  你可以忘记工农红军纵横十一省区,行程二万五千里,一路硝烟,一路战火;可以忘记不尽的高山,狭道天险;国民党数十万大军左跟右随。围追堵截;可以忘记革命队伍内部争论与妥协,弥合与分裂。但这一点你将很难忘记:长征所展示的足以照射千秋万代的不死精神与非凡气概。

  这部动荡不已的历史,你可以说它不富足,不充裕,不美满,不宽容,不开放;不安宁;但你必定惊叹它的光荣与梦想,它的热血与献身。
他们历尽苦难,我们获得辉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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